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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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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季宴臣身上。
苏晴还在他耳边哭诉，试图动摇他。
「宴臣，你别信她！她恨我们，她一定会动手的！我们可以去国外，找最好的医生！」
季宴臣的脸色在灯光下发白，额头上沁出冷汗。
他紧紧地攥着拳，骨节泛白，似乎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。
终于，在倒计时的最后一秒，他抬起头，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「我选二。」
苏晴的哭声戛然而止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：「宴臣，你疯了？你把伯母的命交到这个女人手里？」
「我不想当狗啊！」
「闭嘴！」季宴臣第一次对她发出怒吼，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。
他拉着苏晴，踉跄地走到护士台，拿起笔，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和苏晴下跪，一边抽着自己，一边学狗说着：
「汪汪汪，林晚求求你，原谅我可以吗」
「汪汪汪，林晚你大人有大量，求求你别对我母亲下手，要我怎么样都行。」
我没理睬他们，转身走进准备间，关上了门，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。
「林医生，术前准备已经就绪。」
「患者生命体征平稳。」
「麻醉师已到位。」
团队的成员们各司其职，有条不紊。
我换上无菌手术服，戴上口罩和手套，镜子里映出一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。
这里，才是我的战场。
在手术台前，我不是谁的前妻，不是谁的笑话。
我是林晚，一个可以决定生死的医生。
手术灯亮起的那一刻，我拿起了手术刀。
季宴臣，你的世界或许很大，有苏晴，有事业，有数不尽的财富。
但从现在开始，你母亲的整个世界，只有我刀下这方寸之地。
手术进行了整整十三个小时。
当我走出手术室时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我摘下口罩，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，连站都有些站不稳。
「手术很成功。」我对等在外面的陈主任说，
「肿瘤已经全部切除，出血点也都控制住了。接下来就看术后恢复的如何了。」
陈主任赞许地拍了拍我的肩膀：「辛苦了，林晚。又是漂亮的一仗。快去休息吧。」
我点点头，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办公室。
走廊尽头，季宴臣还跪在那里学狗。
他一夜没睡，因为学狗昂贵的西装也皱巴巴的。
看到我，他立刻站起来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却又发不出声音。
我径直从他身边走过，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他。
「林晚！」他追上来，抓住我的胳膊。
我厌恶地甩开他：「放手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「谢谢你。」
我冷冷地看着他，
「不错，狗学的很像」
「费用清单会送到你手里，记得结清。我的出诊费，很高。」
说完，我不再理他，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。
他却跟了进来，反手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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